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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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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0月16日 11:29 星期五
我的一位比较要好的同事病了,得的是脑出血! 早晨刚上班时,同事头一句就是告诉了我这个消息,可能是知道我们俩比较要好。 刚听完这句话,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其它人和我一样,同样是接问了一句:什么?谁?什么病??
他只有31岁。 得病的当天中午我还打电话和他开玩笑。 我们俩人相识十二年了,彼此因为工作投缘。他干活也比较拚命,一是因为年轻,二是因为上进。 他和我最大的共同点是比较瘦,不过没我这么搜得难看罢了。 我们两人吃加州牛肉面的时候,他总是将牛肉一块块地拣在我的碗里,我只以为他有点挑食。 他说话声音洪亮,不象我这般发轻飘,所以我一直以为他的身体要好过我的身体。 长期以来,我一直以为我会先得这样的病——我比他大八岁呢。 实在没有想到,生活居然这样的无情,让他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不幸。
这是一种很痛惜的感觉。 因为他这么年轻!
因为他生病以来一直在特护病房,所以直到他转院到另家医院的普通病房时我才看到他。 当时他吃了药,正在昏睡,他爱人在身边照料他。 好长时间没看到他了,我看到他的脸黑瘦黑瘦的,头发蓬乱,胡茬长长的,当时还有点发烧。 可我也不敢大声说话——我当时的嗓子也哑了,没法正常说话。 看着他的脸,我想说点什么,可又怕惊动了他。 我不知道他想什么,但我相信他一定很伤心,是伤心自己的病,也是伤心自己的未来,有工作的未来,也有家庭的未来,还有父母的未来。 我来看他,是想来开导开导他。可是到了这时,我又不知说什么了。
现实中的意外,总是异样的严酷。 听医生讲,因为他生病以来一直清醒,因此他的病情不算太重,现在是保守治疗,过几天将要动手术,争取根治。 这总算让我的心情感到安慰了些,同时也让其它人安慰了许多——这几天,总是有不少相识的其它行的同事打电话给我,向我询问他的病情并致以问
候。我可以说是带着其它人的问候来的。 中国人是不爱动感情的,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让我给他带一句话:我们都挺关心他的。 ……
接着说些扯远了的话题:年轻。
年轻,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——因为我已经不在年轻了。 小时候看《冰山上的来客》,当时只喜欢影片的惊险刺激。 可是成人以后,特别是现在,影片最打动我的,已经不是情节的惊险和阿米尔古兰丹姆的爱情。 而是影片中一再出现的几句话:
那个伪装成牧民的特务要带古兰丹姆逃走,想要卡拉帮忙。 卡拉作为一个侦察员,而且是知道特务的真实身份,本来是不想帮的。 可是当他看着古兰丹姆的眼睛时,慢慢说了一句话:“年轻的姑娘,你,你真年轻!” 于是毅然决定帮助她们逃走。 我相信卡拉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内心深处一定翻腾着一股无比强烈的爱。 这种爱不是那种庸俗浅薄的爱情,而是更纯洁、更高尚、更强烈的感情,是对生活、对纯洁、对世间一切美好事物的爱。 正是由于这种爱是那样的强烈,卡拉毅然决定用自己的生命来为一位姑娘赢得自由和幸福。
卡拉在临死前,吃力地对古兰丹姆说:“纯洁的姑娘,我们太年轻了!” 这是卡拉的遗憾,也是他对美好生活的眷恋……
我相信这两句话才是这部电影的真正的主题,它饱含了年青的人为了新中国而献出的最宝贵的东西:青春和生命。 当杨排长在影片结尾遥望长空,缅怀牺牲的战友的时候,也想起了这句话:“卡拉说得对,我们都太年轻了!”
年轻的人! 请珍惜你年轻的岁月……
我祝愿我的同事用他年轻的活力能战胜病魔——这也是许多人的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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